又到一年生日时,眼角的纹理提醒我又虚长一岁。
小时候,生日的时候能够吃上一餐好的。
那天,妈妈一定会将猪尾巴弄来做菜,寓意又长“尾巴”了,大了一岁。
渐渐长大后,生日的当天聚会多了同学好友的参与,这一天也似乎变得对本人更为重要了,成了对过年以外的期盼。
还记得,十二岁生日时,老爸送给一个布娃娃,我自己买了一只小白兔,在周围人羡慕的眼光里,我快乐地过完了那个生日。
之所以记忆犹新,是因为也从此,我有了倾诉和寄托的对象---我的布娃娃和小白兔。
也记得,我到现在还怨恨妈妈的一件事情就是,她当众耻笑我对着布娃娃倾诉的行为。
其实,并不能怪她。
后来,跟着爷爷在乡镇上学的时候,每逢生日,妈妈总会放下地里的活儿,去爷爷那里陪我过上一天,并买上好吃的,好看的衣服。
说来挺幼稚,当时,我为了留住妈妈多住一晚,竟假装说梦话大叫“妈妈,别走,再陪我几天。”
“睡梦中”她答应了,一觉醒来,她还是走了。
也许,她放心不下地里的活,也许她知道我没有说梦话。总之,她走了,留给我的仅仅是也许加上也许。
今年的生日,妈妈是最后一个打来电话祝福的人,奶奶说忘了幸亏姐姐提醒。而这些,并未让我在意。因为,因为,有他母亲一再的祝福,甜蜜早爬上心头了。而我,也不再需要布娃娃,我拥有我一直企盼的幸福和未来。所以,祝我生日快乐,天天快乐。

----------Phoebus